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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报应

出自专栏《奇葩人渣惩罚者》

我本是山中灵狐,修行成人后下山历劫。

途中遇到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女孩。

而且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
因果缘行,我戴上了她的校徽,查询她的死因。

1

我将那个少女埋葬,读取了她的记忆。

她的记忆不全,我只知道学校里有许多人霸凌她。

但是我并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她。

她的记忆只有痛苦。

年迈的父亲在风雪之中蹬三轮,为了多赚两个钱给人下跪。

母亲是个哑巴,靠给人做保洁为生。

正因为如此,班里的有钱人都当她如狗。

他们逼她下跪,以此为乐,因为她的家境,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种种理由不顾她的求助。

她死了,但却不知道是谁杀死了她。

回到了家,她的爸妈,不,现在是我的爸妈。

一脸着急地看着我:「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」

我说:「作业多,我就多做了会。」

「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」

他们将我拉到桌上,一脸惊喜地揭开盖子:「兰兰,今天爸爸多赚了钱,咱们今天吃红烧肉!」

说是红烧肉,不过也就一小碗。

我犹豫地看着他们幸福的眼神,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们事实。

2

第二天,我循着她的记忆来到了她的学校。

我刚踏入班里,所有哄闹声戛然而止,纷纷看向我。

但并没有人的眼神是诧异和惊慌。

所以这个班里没有杀死童兰的人。

我扫视着班里的所有人,沉默不语地走到垃圾桶旁边的座位。

书桌洞里被塞满了垃圾,凳子也不翼而飞。

我看向所有看热闹的人。

有的避开了我的眼神,有的则是等着看我出丑。

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
我走到那个烫着头发,身边围着一群人名叫周仪的旁边,伸出手,淡淡说道:

「把凳子还给我。」

周仪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了起来。

她站起身,直直看着我:「你在跟我说话?」

我笑了一下,轻声道:「难不成你是畜生?」

我和她不一样,我是狐狸,自然更妩媚些。

似乎是惊讶于我的不同,班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
她的巴掌落下之后被我一把擒住了手臂,正巧老师刚进来。

老师看都不看,目视前方说:「各回各的位置,开始上课了。」

周仪抽出被我拽着的手,放下狠话:「你给我等着。」

我站着上课老师也看不见。

不仅如此,我放下包的时候从书桌里看到了一条蛇。

纯正的毒蛇。

周仪冲我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而我当着她的面将蛇扯成了两半,一半扔在了她桌上。

她被吓得跳起来,扭曲着脸喊:「有蛇。」

我眯起双眼笑了起来。

整堂课都被扰乱。

老师青着脸将我叫到办公室。

不过就是拿我的父母威胁我。

事情闹得不大,但是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快疯了。

3

老师苦口婆心地让我不要和周仪作对,忍忍就过去了。

可笑的是我只不过是反击,可她却教育我这个反击的受害人。

我看着眼前势力眼的女老师笑了笑,眼尾泛起了愉悦的红晕。

我凑近了些,轻轻在她耳边说:

「老师,我知道你的秘密。」

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说完,我转身向后走。

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男人。

他戴着一副金框眼镜,手上抱着一堆文件。

我抬头,他抱歉地笑了笑:「同学,你没事吧?」

我垂下眸子,语气冷淡:「没事。」

我从男人身旁擦肩而过时,明显感觉到口袋里被放了个东西。
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却和女老师开始说话。

走出办公室后,我将纸条拿出来看,上面只写了时间地点:

「晚上九点,音乐室。」

4

狐狸狩猎的时候,喜欢迷惑对方。

出其不意地给猎物致命一击。

我将纸条装进包里,往操场走,下一节是体育课。

而体育课更是他们的天堂,她的地狱。

他们甚至将她当成球踢,让她跪着接球。

只要她有一点没做好,等来的就是一顿暴打和侮辱。

她就是这群恶魔的乐子。

一踏进操场,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。

那些眼神无一不带着恶意和戏谑。

一个敞着校服的男孩缓缓朝我走近。

童兰对他有记忆,名叫纪北,纪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家庭。

他碰见童兰的时候,童兰正在被霸凌。

她向他求救,没想到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恶魔。

只因为他一句:「我不喜欢玩太纯的。」

童兰就被他们侮辱。

纪北长得很高,走到我面前时,弯下腰在我耳边的发梢嗅了嗅,说出的话满是恶意:

「你上次的表现很不错,所以我让你的哑巴妈有了一份工作。」

「你说,要是你妈知道她的工作是你换来的,你猜她是不是会心疼你心疼到去死?」

纪北以为会看见一张害怕又生气的脸,但是他失望了。

我的神色中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,甚至连波动都没有。

我抬头直视他,朝他走近了一步,一字一句道:「别动我爸妈。」

5

他皱起眉,一下就冷了脸。

周围的同学对我指指点点,小声交谈。

可和我的视线对上时,都纷纷垂下了眸子,避开了视线。

他一只手拎起我的衣领,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。

「你应该跪下来求我,而不是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。」

我握住他拽我衣领的手,让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
他的神色渐渐不自然了起来,手上的力气也松了。

紧接着,我用水果刀抵住他的心脏,靠近他。

在别人看来,我好像是主动抱住了他。

实则,我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:

「那你猜我们都死了,谁损失更大?」

他仿佛梦醒般察觉到一个冰冷的利器对准了他的心脏。

他低头骂:「疯子。」

或许是我太冷静了,我们对峙了几十秒。

到底还是惜命,他放开了手,并且举起双手缓缓后退。

直到他离我十米远,我才把利器收起来。

我面无表情地回到班级。

就连老师都有些诧异。

诧异我为什么没有衣冠不整,为什么没有跪着归队。

见我看向他,体育老师有些尴尬地低下头。

周围人的冷漠和老师的纵容或许就是压垮原身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6

排球分组的时候,明明正好是双数,但是依旧没有人和我一起。

他们将我孤立,想看我不自在,看我出丑。

而我看向体育老师,笑了笑:「老师,同学都挺照顾我的,知道我身体不好,我可以休息了吗?」

体育老师刚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瞬间憋了回去。

我知道那句话是什么。

「所有人都不跟你一组,你为什么不反省反省自己。」

他立在原地没说同意,但也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
直到这时,周仪站了出来,举手说道:「老师,我跟童兰一组吧。」

她说完后,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老师咳了咳,说道:「既然周仪同学想跟你一组,你便跟她一组吧。」

周仪朝我走了过来,一把搭在我的肩上,拍着我的脸说道:

「小可怜,一会别忘了给我买奶茶。」

我握着周仪的手,反手一剪,笑着说:「周仪说谁给她买奶茶,她就叫谁爸爸。」

「你!」

周仪使劲发现挣脱不了,连忙给她的狗腿子们使眼色。

「你个臭婊子,敬酒不吃,吃罚酒,是吧?」

纪北叼了根烟,看向这边。

我更加用力了些,看向体育老师说道:「老师,今天好像有领导诶?」

「这样……不怕被开除吗?」

本来在看戏的体育老师这才反应过来,阻止周仪的狗腿子们。

我将周仪放开,拿过来一个排球。

周仪可能觉得能在排球上找回面子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
可后来,不过是我单方面地虐杀罢了。

每一步我都计算好了,最后这颗排球一定会在她脸上。

「周仪,怎么用脸接球啊?」

周围传来了细碎的笑声。

周仪沉着脸,感觉下一秒就要吃了我。

体育课结束的时候,我看着脸肿得像猪头的周仪缓缓靠近说道:

「这只是开始,周仪。」

紧接着,我后退几步朝她比了个打枪的动作。

笑了笑,「boom。」

6

晚上九点,晚自习结束后,所有人都离开了教室。

而我依旧做着这些所谓的难题。

灵狐修行成人后历劫才能成神。

童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那童